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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的牧民快揭不开锅了,格桑部的头人抱怨,说调征的战马数量太多,来年春天的转场都成问题,总之就是一笔一笔地算着自家这两年一共为王庭出了多少血,最后再来个总结,反正就是没钱,没粮,也没人!
拓跋擎天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撑不住?你们撑不住?老子撑不住的时候,谁来给老子说一句撑不住?
大周远征军在鹰嘴崖和己方联军打,前线的粮草、箭矢、皮料、帐篷、马料,哪一样不要钱?哪一样不是从各大部族这里抽来的?他拓跋擎天又不是什么点石成金的仙人,国库里的那点存项,哪里够这种烈度的消耗?
不从这帮人身上薅羊毛,难不成让前线的儿郎们喝西北风?
可话又说回来,这帮人哭穷哭得也不全是假的,北疆前两年连着遭了白灾,本来底子就薄,这一仗打下来,各部族的储粮确实是流失得极快,再这么耗下去,撑过这个冬天都是问题。
这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难处,前线不能松,后方又快撑不住,他这个大汗,夹在中间,真是两头都不人。
“成天哭穷哭穷。”
拓跋擎天斜眼瞥了那摞文书一眼,忍不住在心里骂道:“有几家是真难的我就不说什么了,那金狼部和格桑部就在河谷里,离我这都不到二十里,你们部族到底是真穷还是假穷我能不知道!”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正打算叫人把这摞碍眼的文书全部撤下去明日再说,而就在这个时候,大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汗!”
一名亲卫粗声粗气地在帐外禀道:“护法使者觉罗桑求见!”
拓跋擎天微微一愣,随即皱了皱眉。
觉罗桑是神山萨满一脉的高人,他所担任护法使者在神山排序那是保五争三的高位,绝对算得上是大人物了,只不过这人是个苦修之士,平日极少露面,如今主动求见,难道是神山那边出了什么事?
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