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,是父汗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哭鼻子的臭小子,长成了北疆最能征善战的大王子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喉结动了动,那话就卡在那里,说不出口了。
“父汗……”
拓跋宏低声唤了一句,嗓音里带着哽咽,然而拓跋擎天却摆了摆手,示意他噤声。
“不是父汗不想救他。”
拓跋擎天终于转过脸,直视着拓跋宏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此刻没有大汗的威严,没有君王的冷酷,只有一个人到暮年、面对破碎骨肉时的一腔疲惫与无奈:“是不能。”
“你大哥背的罪名,是弑逆,是对大祭司动手,是挑衅神山,是令北疆神权根基动摇!这顶帽子扣下来,不管内情如何,在北疆万民的眼里,那就是不赦之罪!”
“若父汗今日公然开口赦免他,那北疆的规矩还算什么?那弑逆二字,日后还能震慑谁?王室的颜面,这拓跋家最后那一点遮羞布,就彻底完了!”
拓跋宏闭上眼睛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明白得透透的,可是明白归明白,心里的那块地方,终究还是疼的。
大帐里又是一阵静默。
“但是……”
拓跋擎天重新靠回椅背,声音压得极低,极平,像是一道只有父子之间才听得见的密令:“父汗可以没有看见,你悄悄做了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拓跋宏骤然抬起头,眼中精光闪烁:“父汗……”
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,拓跋擎天就举手打断了他:“你去派人,秘密的,不许惊动任何人,去把他给找回来。”
“王庭外围,向西十五里,有一处废弃的牧场,是你一位过世的叔叔的,那里有几间木屋,常年无人居住,你让人悄悄地把那地方拾掇出来,把他安置进去。”
“名分上,父汗什么都给不了他,一个字都不能写,一道旨意都不能发,这事儿,不能有任何人知道,你明白吗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明白。”
听到这话,拓跋宏用力的点了点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