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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阵的刺痛，她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，喘着粗气。
秦卓冷冷的瞥了她一眼，转身带着玉剑离开。今日她跟楚暮越好了，一起要去校场，一来秦卓没去过，想要去看看；二来就是去验收一下这几日碧海生跟琥珀的训练结果。
楚暮的马车早就等在尚书府门口了，见秦卓出来，他下车去接她。
秦卓现在的身子是越来越冰冷了，不管穿多少衣服，都没有什么热气。
楚暮将她整个人包裹进自己的斗篷之中，抱着她上了马车。
“你不冷吗？”秦卓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，楚暮抱着自己跟抱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“不冷。”
“我说你抱着我不冷吗？”秦卓抓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“不冷，你乖乖呆着，很快就暖和了。”楚暮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，“你身体真的没事吗？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秦卓的身体状况很明显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，可是她却一直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，始终不肯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楚暮是怎么都不放心的。
“没事，你不要担心，他们不是都说我是怪物吗？你害怕了？”秦卓在他怀里安逸的闭上眼睛假寐。
“什么怪物不怪物的，你只是比他们厉害，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什么怪物，我疼你还来不及，为何要怕你？”
突然想起冬至日，秦卓笑出声，“如果有朝一日你看到另一面的我，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。”
“初见你时，的确被你的容貌所吸引，这一点我不可否认。但是与你相处这么久，我才发现，我跟你天生一对，是注定要在一起的。”
“天生一对。”真是一个好词。
“你没有的我都有，你要的温暖我全部给你。秦卓此生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不会离开你，就像你之前所说的一样，抓到了就不会再放开手。”楚暮收了收自己的胳膊，又像是怕她坏掉一般，随后又松了松。
怀中的秦卓没有说话，可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往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