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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散大半。
“我知道你急，但你先别急。”
“我这边刚忙完，还没看情况。”
“您说帖子没了？是什么意思？是某个平台删帖了吗？”
吕清茶几乎是吼着喊道：“没了！全没了！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！你赶紧给我去看看！到底怎么回事？！我告诉你，要是这事办砸了，尾款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！”
干——！
“江东扛把子”心里骂了一句，嘴上连忙答应：“好好好，吕小姐您消消气，我马上查，立刻查！”
挂了电话，“江东扛把子”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。
不应该啊。
怎么会呢？
他赶紧打开自己的电脑查看。
这一看，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
只见后台数据显示，之前部署的关于“文静静”的任务，所有发布的帖子链接，状态都显示为“404—未找到”或“内容已删除”。
他赶紧亲自去各大平台搜索，结果和吕清茶说的一模一样。
干干净净！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，将所有的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！
这种删除的彻底程度和速度，绝不是普通的平台审核能做到的。
平台审核会有延迟，会留痕，甚至会因为“误删”而恢复。
但这种……
像是被从根源上“蒸发”了！
又或者，就像是他压根儿没有接单、没有下派任务——仿佛整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！
“玛德！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活见鬼了？”
他立刻在名为“江东军”的V信工作群里咆哮。
“@全体成员！操！都特么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“之前让你们发的‘京大文静静’帖子，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发完都不检查的吗？现在帖子呢？全他妈没了！”
“甲方妈妈刚打电话把老子骂得狗血淋头！”
“你们这群废物！不想干了是不是？！”
群里沉寂了几秒钟，然后陆续冒出回复。
……
“老大，发了啊！我发了五百多条！各个平台都覆盖了！”
……
“我也发了，还用了好几个小号轮着发，发完还截图发群里备份了呢。”
……
“对啊老大，我们都按单子要求完成的，您当时不是还夸我们‘干得漂亮，效率高’吗？”
……
水军头子看着这些回复。
又看看现在空空如也的网络页面。
气得差点把键盘砸了！
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撞邪了？
还是遇到高手了？
对方请了更厉害的黑客？
——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哪个黑客能全网删帖？
难道……
想到某种可能，水军头子冷汗就冒出来了：“难道是官方下场了？”
不可能啊。
如果是官方下场，“上面的人”会第一时间找自己的……
他强压着怒火和不安，在群里吼道：“发个屁！现在一条都没了！赶紧给老子去查！到底是怎么回事！查不清楚，这单的钱你们一分都别想分！”
说完，又吼道：“其他的单子先放下。这一单给我重新做！”
群里顿时一片哀嚎和混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