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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季倾越的判断是对的,你在考古的时候沾了那面铜镜上的阴气。”
季倾越连忙问:“严重吗?能解决吗?画个符做个法什么的?”
萧辞忧从包里摸出一张净气符:“这个就能解决,贴身佩戴,每天中午出去晒晒太阳,三天之后就没事了。”
季倾越宝贝似的接过来,说:“等会我一起付钱。”
萧辞忧对上凌宜君将信将疑的眼神,说:“你的结婚证不要放在床头。”
凌宜君的眼神猛地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萧辞忧指了指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结婚证,别放在这里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离婚了很多年了,这个结婚证是作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即使是作废的,也是老物件,最容易沾染旧日气息,你们俩年轻的照片贴在上面,有爱情,也有怨气,加上你最近沾了阴气,日夜熏着你们俩的照片,身体扛不住。”
凌宜君脱口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也会生病?”
萧辞忧说:“本来不会,但离婚之后,你始终不嫁,他多年未娶,你们不联系对方,但心里也明白这份情绪上藕断丝连的牵挂,不是吗?”
凌宜君捂着嘴,眼眶有些泛红。
季倾越瞪大眼睛:“不是,你们俩单身十几年啊?!
小时候你不是说我爸跟别人约会了吗?我爸还说你要给我找后爸了呢!”
萧辞忧说:“从生辰八字上看,分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出轨之类的,反而是……不想束缚对方。”
凌宜君的眼泪簌簌而落,尴尬的转过头去擦眼泪。
“季家对儿媳妇的要求很苛刻,我尝试过融入,但放弃考古事业让我很难过,他也不能因为我放弃家族产业,吵了几次之后,一怒之下就离婚了。
当时年轻气盛,我说离婚我也能给儿子找个比他更好的后爸,他说他肯定会找个不整天挖坟的老婆。”
萧辞忧的声音很轻:“你们之间的红线没断,只是打了结而已,虽然谁都没主动解这个结,但谁也没舍得剪断这条线。
因此从玄学上讲,你们依旧是一体的,你的事情自然会影响他,不信的话可以打个电话问问,他最近睡眠应该和你一样差。”
季倾越幽幽道:“我昨天跟奶奶聊天的时候,听她说爸在公司晕倒了,医生说没休息好,奶奶还让我有空去京市看看爸。”
凌宜君的心脏狂跳,刚才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。
她低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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