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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忽悠的不轻啊……”
裴修砚却像是干吃了一个柠檬似的。
又酸又涩的味道从喉咙一直往下滑,一直滑到心底最深处。
他端起水杯喝了大半杯,才将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“你刚才说,你要用其他的办法激对方动手,是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却是看向季倾越:“记得我说,容烬他们做的,远不止收割这些命格吗?”
季倾越点点头:“记得啊,你还没说为什么呢!”
萧辞忧问:“陈总说,她家的房子大概是五六年前装修的,你们还记得安吉村里那个傻子赵恒是几年前出事的吗?”
季倾越回想起刘教授说的话——
父母期盼赵恒能来江市的高中就读,但赵恒在中考前,和村里人上山抓兔子,就出事了,现在已经二十出头……
“五……五六年啊?难不成安吉村的地煞胎也和容烬那个妖孽有关啊?”
裴修砚的眸色陡然一沉:“难怪,那个邪修正是在你烧了槐木娃娃、摧毁阵法、留下挑衅信息之后才出现在萧记,找你要小白的。”
萧辞忧勾了下唇:“所以说,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?”
季倾越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还记得地煞胎的事情解决之后,村里除了失而复得的喜事,还有得而复失的悲痛——
赵家老两口一觉醒来,地煞胎伪装的赵恒已经化成灰烬,消失无踪了。
他们已经摧毁了阵法,消灭了所有的地煞胎,无凭无据,无法可解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老人漫山遍野的寻找儿子的踪迹。
那一天,他怎么都笑不出来了,便陪着两位在山上漫无目的的找。
直到两个老人累了,他才一顿胡编乱造,以帮扶的名义要来了对方的账户,保证以后每年会打两万块钱,希望他们保重身体。
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老人绝望的眼神和洒在山头的眼泪。
而这一切,竟都能溯源到容烬身上。
裴修砚给季倾越倒了杯水,说:“别想了。”
季倾越平复了情绪,问:“大师,那个阵法和厉鬼收割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萧辞忧说:“我只看到了阵法一角,并未看到全貌,暂时没法判断,所以今晚打算去探探阵眼。”
“什么?阵眼?!那该不会还有地煞胎吧?”
萧辞忧耸耸肩:“那倒未必,阵法中的每个锚点并非同时埋下,周围的地脉情况也各不相同,而阵眼主要是为了支撑整个阵法运转,不一定是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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