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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倾越和齐嘉吓得弹跳起步，同时缩在了裴修砚身后。
裴修砚的心脏也在狂跳，在吓晕之前，看清了眼前女人穿着安仁疗养院的病号服。
且双脚确实踩在地上。
裴修砚深呼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是人，是人。”
只是女人太瘦，那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，就像是罩着一副骨架。
她的脸颊和眼窝都凹陷下去，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人，脸色蜡黄透白，而电梯里的白色灯光将她的皮肤照的更加惨白。
加上女人的长发披着，笑的时候嘴咧的很大，难免有些惊悚。
但她只是走进电梯，重复着几人刚才的话：
“面条哈哈哈哈，面条哈哈哈哈……”
季倾越等人快步走出电梯，裴修砚的衣角却被人拉住。
他僵硬的转过头，思考着现在要不要喊救命，却对上女人认真叮嘱的眼神：
“叫她回来吃面条，帮我叫她回来吃面条。”
裴修砚点了下头：“好，我会转告的。”
女人再次咧嘴大笑。
裴修砚拽出自己的衣角，在电梯门闭合前走了出去。
季倾越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，问：“真的是人吗？万一是鬼制造的幻觉什么的……”
裴修砚搓了搓衣服，说：“是人，有温度的，大概是医院的病人。”
此时，护士匆匆忙忙跑过来，拿着对讲机喊道：“她刚钻进一楼电梯，我看见她了！”
季倾越这才放心：“确实是病人。”
……
回到车上后，齐嘉终于展现出了裴氏总裁特助该有的实力。
他打了几个电话，调出了北城区的地下水系统修建和重建图纸，又找出了安仁疗养院的地下排水系统图纸等等资料，然后在电脑上做了对比。
“近三十多年里，地下水系统没有过重建的记录，只有部分维修和改道的记录。
这家安仁疗养院，包括前后这两条主街，在五十年代是个大型机械工厂，不光有完善的排水系统，还建了深水井，满足工业用水需求。
这个西北角原本是个锅炉房，旁边就有一口很大的水井。”
齐嘉在屏幕上标红，示意给众人看。
“在七十年代左右，全市普及了自来水供应，原有的自建水井都逐渐废弃、填埋或封闭。
八十年代时，工厂停产，这里荒废了一段时间后，才改建为一个小型医院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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