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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李凡摇头道“听说那边不太安全！”
孙芸芸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，然后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道：“那些都是网上瞎说的，其实没那么可怕。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做生意，做得挺好的。”
李凡微米起眼道：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呃……旅游。”她道，“开民宿的。”
“哦。”李凡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确实也是旅游。
他妈的，只不过专做有去无回的那种旅游对吧？
狗东西。
他心里已经差不多有数了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孙芸芸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李凡的经济状况。
毕竟，诈骗园区一般都会根据受害者的经济情况，家庭背景，定制一套专门的勒索方式和金额。
像普通人就骗过去把能撸的网贷全部撸出来。
再找亲戚朋友榨干几十万血汗钱。
等到没有一丁点利用价值了，还可以让猪仔骗身边的亲人来。
如果说完全无法为园区创造收益，就会把猪仔“零售”，卖器官。
做这种黑心生意的都是畜生中的畜生。
李凡心里已经打算狠狠整治一下这个孙芸芸了。
“孙小姐，你问了我这么多，也该我说了吧？”他笑道，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瑜伽教练。”她道，“我在南门那边开了家工作室，教瑜伽和冥想。”
“收入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吧，够自己花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我不太在意钱，够用就行。”
“那你在意什么？”
“在意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在意一个人的人品，还有两个人的三观是不是契合。”
李凡差点笑出声。一个骗子，跟人谈人品和三观？
他决定抛个诱饵。
“孙小姐，你喜欢出国旅游，下次想去哪？我请你。”
孙芸芸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李凡笑道，“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，就是大方。上次跟一个朋友去欧洲，往返头等舱，玩了大半年，花了小一百万，还是刀乐！”
孙芸芸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保温杯。
“你对你朋友都这么好？”她眨了眨眼问道。
“那是我相亲对象。”李凡道，“可惜后来没成，但出去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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