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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让你放心,不会出任何差错。”
燕雪容接过纸条,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把纸条揉成团,紧紧攥在手心,抬眼往笔砚居方向瞟了一眼,眼神渐渐变得狠厉:
“那个沈枝意,嘴皮子倒是利落,长得也勾人,倒真是我的一块绊脚石。”
佩儿摸了摸脸上还发烫的红印子,不屑地撇了撇嘴:
“姑娘,奴婢倒不觉得这是个事儿。你没瞧见吗?从头到尾小阁老处处都是护着你的呢。依奴婢看,外头说什么小阁老宠爱沈二姑娘,根本就是个幌子!”
“一个商户出身的女子,怎么可能入得了当朝阁老的眼?说不定先前就是小阁老图个新鲜,才闹得沸沸扬扬。如今你来了,人比她美,家世比她好,小阁老自然就心偏到你这边来了呀!”
燕雪容听完,原本凝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,转怒为喜,脸上的阴云散得干干净净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:
“你这么说……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她又回头望了一眼笔砚居黑漆的门板,眼底浮上一层得意的光,转身喜滋滋地往巷子口走去。
主仆二人的脚步声,渐渐远了。
青石板巷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,只有风吹过梧桐叶,沙沙作响。
墙角的阴影里,一道身影慢慢转了出来。
沈枝意靠在冰冷的砖墙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套湖笔,包笔的草纸已经被她捏得发皱变形。她望着燕雪容和佩儿远去的背影,秀美的眉头,轻轻蹙了起来。
山贼?
灭口?
她忽然想起秦朗前几日跟她说的话:
楚慕聿夫妇在风陵渡遇劫,是燕雪容出手救了他。
可方才燕雪容明明说,“山贼已经处理干净了”。
她爹燕伯宴的手伸得可真够长。
从京城一路伸到陕西风陵渡,说灭口就灭口。
哪里是什么救人,分明就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沈枝意缓缓垂下眼,“山贼”两个字,在她舌尖滚了又滚。
楚慕聿知道这件事吗?他方才一直在笔砚居的内间,是来见谁的?
刚才她和燕雪容争吵的话,他又听见了多少?
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她裙角翻飞,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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