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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花架子,你怎么不耍几个花架子给大家伙瞧瞧?”
“有本事你再跟秦六比一场,让大家看看花架子能不能打得你鼻青脸肿?”
沈星河的脸色青红交加变了几变,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咸不淡的傲慢模样。
他迎着秦朗冷沉沉的目光,嘴角挑得更高,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,仿佛已经赢定了。
“懒得跟你比,再有三天就武考了,我们迟早要在考场上一较高低,如今我不过是要保存实力,留着绝招上考场用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咬得格外清楚,“你就等着,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吧。”
放完这句狠话,沈星河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。
廊下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同窗,你看我我看你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人挠了挠头,纳闷地开口。
“沈星河这是疯了吧?练武还能一蹴而就?告假了几天就能练出什么绝打来打败秦朗?”
另一个人立刻点头附和:“我看八成是受了什么刺激,脑子不清醒了。秦六,你别往心里去,他也就只能过过嘴瘾。”
秦朗目光沉沉,盯着沈星河消失在转角的背影,半天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嗯”字,挥挥手让大家先散了。
他告诉自己,他不可能输给沈星河。
输给谁,都不能输给这个姓沈的。
可沈星河走的时候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上,拔不出来。
他垂下眼,暗暗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把那点莫名的不安,硬生生压回了心底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秦府后院就忙开了。
沈枝意坐在檐下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副牛皮护腕,正细细擦拭护腕上的铜扣。
她的指腹一寸一寸慢慢摩挲着,连铜扣缝隙里积的一点灰尘都擦得干干净净,不肯放过。
阮氏蹲在院子中央的青石盆边,把秦朗要穿的皂靴翻来覆去刷了三遍。
靴面擦得锃光瓦亮,光滑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她一边刷,一边絮絮叨叨,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。
“你说朗哥儿这孩子,小时候整日走鸡斗狗,没个正形,我入京来得晚,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练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她放下刷干净的靴子,又拿起放在一边的护膝,翻来覆去摸了好几遍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原哥儿刚中了探花,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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