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秦砚之理直气壮,“我手受伤了?”
苻安宁下意识朝着他的双手看过去,十根手指头一根不少,也没什么皮外伤——
好的很。
“伤口在哪儿呢?”她斜睨他。
秦砚之很淡定的抬起右手,在手背的某个地方点了一下,“需要我带你去看看眼科吗?”
苻安宁循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,颇费了些精力才在手背的青筋上看到那个都已经结了痂的小针孔。
“伤口这么大,确定不用找俞立帆安排一台急救手术吗?”
说话的同时,她使坏地用指甲把上面那一丁点儿血痂给抠了下来,“呀!再不急救是不是就来不及了?!”
秦砚之居然很意外地没说话。
苻安宁纳闷地抬眼看过去,对方刚好也朝着她垂首靠了过来。
近距离的四目相对,他温热的呼吸被她清晰地感知到,他伸手轻抚上她光滑的脸颊,掌心的温度和他的声音一样充满了蛊惑:
“所以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来一段人工呼吸?”
苻安宁白皙的脸庞被他诱惑的气息催红。
她下意识别过脸去,“要做也是医生来做,还轮不到我。”
“让我受伤的是你,和医生有什么关系?”
秦砚之的拇指指腹在她脖颈上似有若无地摩挲着,无法言喻的触感透过神经自上而下开始蔓延,“需要我脱光衣服展示一下你昨晚的杰作吗?”
苻安宁想歪了,红着脸瞪他,“秦砚之,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?!”
秦砚之伸手捏住她的耳朵尖儿轻轻拉扯着,“我胡说八道?你昨晚差点儿踹死我你不知道?”
苻安宁很快想起了昨晚梦里那个踹狗的情节……
“谁让你说什么老头儿老太太吓唬我的?活该!”
想来想去,她还是觉得他在骗她!
秦砚之昨晚这话当然是骗她的。
不过发烧是真的。
因为烧得难受,他当时就特别希望能挨得她近一点儿,可也知道她不会听他的,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损招来吓唬她。
可是,他嘴上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,“谁说我骗你的?你钻到我脑子里看了?”
身后响起手机铃声。
“你手机响了!”
苻安宁提醒他一句,接着趁机就想逃。
秦砚之一把将她给捞了回去,双臂一交叉将她揽在怀里:
“像你这种彪悍的性子也就是我能受得了,你就当发发善心饶过别人,以后的日子就只逮着我一个人霍霍行不行?
答应我,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,只要你高兴,以后就算是天天家暴我,天天踹我,我也认了?嗯?”
苻安宁:“……”
这男人怕不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?
卫生间外面突然响起的推门声让苻安宁神经一紧。
她本能地一把推开他快步出了卫生间。
而与此同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,刚才的女孩儿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俞立帆。
苻安宁也没跟他们打招呼,丢下一句“我回去了”之后,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扯过包包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想着秦砚之刚才的那番话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——
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,也绝不能信他那张破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