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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，并没有……并没有其他的意思？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，赵婉清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想要抓住杨明的衣袖，问个明白。
可是，看着杨明那看似温和，实则疏离的笑容，感受到他揉着自己头发的那只大手传来的，纯粹的，不带任何暧昧的温度。
她到了嘴边的话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，只能化作更加汹涌的泪水，模糊了视线……
杨明似乎没有察觉到赵婉清那复杂的心绪，或者说，他察觉到了，却选择了忽略。
他收回手，对着赵婉清又笑了笑，便不再多言，转身朝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吴校长走了过去。
赵婉清失神地望着杨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，看着他与吴校长谈笑风生的侧脸，心中那股莫名的疼痛愈发清晰。
她忽然觉得，杨明的背影，在此刻显得如此遥远，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，无法逾越的鸿沟……
“吴校长，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您这脸色可不太好啊，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？”
杨明走到吴校长面前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，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熟练地从袋里摸出一盒没有任何标识，却散发着独特醇香的特供香烟，抽出一支，递了过去。
吴校长看着杨明这副没事人的样子，又想起刚才杜邵斌那前倨后恭的诡异态度。
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震惊和探究。
他哼了一声，没有立刻去接烟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。
“每次遇到你小子准没好事，上次是罗教授，这次是李宇浩，你小子就是个灾星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杨明手中那支烟吸引了。
那烟丝金黄，卷制工艺极佳，更重要的是，烟纸上没有任何品牌标识，却隐隐透着一股特供渠道才有的独特气息。
吴校长也是见多识广之人，一眼就看出这烟绝非市面流通之物。
“咦？你这烟……”
吴校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下意识地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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