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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活着?三个月了,没人见过他,碑也倒了,屋子空了。说不定早就……”
“死了?”陈墨接了上去,语气没什么波澜,“如果他死了,就不会有人反复刻‘引’字。”
“也许是他死前刻的。”
“死人不会钉名单在门上。”他说,“那个术士说过,沈砚最后留下的不是求救信号,是一份名单。七个富户的名字,钉在碑屋门板上。后来被撕了,只剩个角,写着‘引’。跟这个标记一模一样。”
他把拓纸往她那边推了半寸,“你觉得,一个快死的人,会特意留一份名单?还是说,他知道自己活不了,但想让别人接着查?”
苏瑶没说话。她低头看着那道残痕,手指无意识地蹭过短笛边缘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是说,他在给我们指路?”
“不是给我们。”陈墨摇头,“是给能看懂的人。守碑人不归任何门派管,也不听官府调令。他只认契约。可他临死前突然列出富户名单,说明他已经不信这套规则了。他想掀桌子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受害者,是叛逃者?”
“或者,是唯一想阻止的人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“你以为阴险谋士为什么要把我们往这儿引?密室里的照片,是你家祠堂的?”
苏瑶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染血布片上有蛇纹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师门旧物上的标记。那人故意让我看见。他知道我会认出来,也知道我会追。他不是在躲,是在等我反应过来——然后顺着这条线,一步步走进他布好的局。”
“可你现在还要走?”
“正因为他想让我走,我才非走不可。”陈墨把拓纸折好,重新塞进怀里,“他以为我在找仇人。其实我在找根子。他拿我身世当饵,我就拿他的布局当梯子。顺着他给的线索,摸到他不想让人碰的地方。”
苏瑶看着他,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,银制面具泛着冷光。右眼的疤在阴影里看不清,但她知道他在认真。不是逞强,也不是冲动。是算清楚了才决定往前踩。
“可万一这是个圈套?”她问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他嘴角扯了一下,没什么笑意,“从倒钟装置开始,到伪灵纹符,再到这些刻痕,每一步都在被人牵着走。但我们不一样——他们想让我们慌,我们偏要慢;他们想让我们散,我们偏要盯住一点。”
他抬手,点了点自己胸口,“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:沈砚留下的‘引’字,和密室画框里的‘引’字,是同一个人的手法。而这个人,知道某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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